那些不动声色的时光与爱
烧鸡,炸鸡,大火
明前茶就这样,大叔和他手制的一只烧鸡,弥合了青春期父子之间的隔阂。
那一年,从上海开往青岛的Z字头列车上,我带着年幼的女儿要度过14.5小时的漫长时光,上车后不久,在硬卧车厢,一位南通口音、慈眉善目的大叔帮了我的忙。
他不停地给我女儿讲故事,跟我女儿玩成语接龙的游戏,还伸出双手,跟小女孩你来我往地翻转绷绷绳。傍晚时分,大叔居然变戏法一样拿出一个硕大的荷叶包,解开外面的一层大荷叶,里面居然还有一层荷叶,最里面是一只油光锃亮的烧鸡,在老荷叶微微发涩的光泽下,这只烧鸡散发出的油香令人陶醉。
大叔戴上了一次性的手套,从烧鸡上撕下鸡腿来,递给我女儿,之后,他又想把另外一条鸡腿递给我,我谢绝了。为了不让大叔难堪,我主动说,我更喜欢烧鸡微焦的翅尖与脖颈,大叔就痛痛快快将一个鸡翅膀连同半边脯子一起撕下,递给我。
烧鸡做得无比软烂入味,连骨头都可以咬嚼。大叔又倒出啤酒,邀我与旅伴共饮。
此时,车已经快到山东地界,晚霞正在车窗外降临,近处被西北风吹得闪烁着金属色的杨树纷纷后退,而远处的山峦与乡间小屋似乎正在跟着车轮缓缓行走,列车仿佛游走在自然这张开阔无垠的唱片上,很少在南方人心中驻扎的苍凉与忧伤在我心头浮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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