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曼:活出灵魂饱满的自己
中央民族大学,百家讲坛,历史
师者的“勋章”2002年,从北大历史系博士毕业后,蒙曼回到母校中央民族大学,成了一名教师。
第一学期,学校为她安排了三门课,蒙曼每天备课到凌晨,有时竟不觉“东方既白”。尽管卷帙浩繁的史料已烂熟于心,但她不想只当一个历史的“搬运工”,她一直记得意大利历史学家、哲学家克罗齐说过的一句话:“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所以,她希望埋于“故纸堆”里的历史能鲜活起来,立体起来,生动起来,以一种更普世的价值,呈现出为当代青年人所能镜鉴的意义。
历史的天空有上下五千年的沧桑与凝重,有改天换地的慷慨激昂,但亦有积淀无数的哲思与智慧,她希望能在纵横捭阖间,也在举重若轻中,去引导学生触摸历史的脉搏,去感知文化的力量。
“我在教案上精心标注,这个地方我要讲一句什么话学生们爱听,那个地方要说一个什么笑话大家会笑。”为了达到最佳教学效果,她甚至给同宿舍非历史专业的朋友试讲:“看见她笑了,我就知道这个笑话成了。”
因此,她的课堂语言不佶屈聱牙,不故作深沉,学生听她的课轻松愉悦,却受益匪浅,但没人知道那些妙趣横生的“梗”都是她殚精竭虑琢磨出来的,所谓“游刃有余”,也是对着镜子一遍遍练出来的:“临场发挥有,但不能全指望临场发挥。”
对蒙曼来说,在教室里讲课和在电视上讲课差别不大。对于一个认真到近乎自虐的师者而言,她想让自己的每一次登台都争取达到“万无一失”。最初上百家讲坛,每讲一集之前,她都要将父母当成观众去排练,哪怕录制前夜才写好详案,也要赶在凌晨四五点钟先给父母试讲三四遍,然后才敢出门。一个能将学生与观众的认可当作“勋章”的人,没有理由不虔敬于业。
在这一点上,蒙曼与父母如出一辙。
20世纪70年代末到80年代中期,除了市区和县城中学有英语课,乡下的中学基本上是没有英语教师的,这意味着当地学生高考要比外地学生少一门课的分数。蒙曼的父母当年作为天津外国语大学毕业的高才生,被紧急抽调去培训乡村英语教师。
父亲到了乡下后,因为喜爱文学,转成语文老师。在蒙曼的印象中,父亲讲课潇洒至极:教古文时,从不带课本,在很多人看来仿佛是“天书”的文言文,他每次都是得心应手地背着讲,背着写。
父亲无疑是博闻强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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