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键旁的“听风者”:心中微光把梦照亮
调律,盲校,导盲犬
悠悠这是一个充满了正能量的传奇故事。
出生仅3个月,陈燕因先天性白内障被姥姥接回家抚养;4岁时,她练就了超常的听觉,能通过声波反射来辨别物体和方向,行动与常人无异;21岁,她考过钢琴10级,并成为中国第一位女盲人钢琴调律师;35岁时,她学会游泳,考取了深水游泳证;36岁时,她学会开卡丁车,并且跆拳道晋升到黄带;37岁时,她创办了北京陈燕钢琴启智教育中心和国内第一家钢琴调律网,成为第一个被选入世界杰出华人协会会员的中国盲人。她让世界见证了这个中国女子的奇迹——
姥姥的爱。为我拨开夜的黑幕
1973年10月我生于河北容城。三个月大时,因为眼睛里有一个白点,父母把我带到县人民医院检查。“这孩子先天性白内障,手术后视力也达不到0.1,最终会失明!”消息如晴天霹雳,父母决定再生一胎。善良的姥姥不忍心把尚在襁褓中的我遗弃,将我接到北京的家中。
到八个月时,姥姥带我去同仁医院做手术。术后,右眼全盲,左眼的视力恢复到了0.02,只能依稀分辨颜色和物体的形状,一个美丽而朦胧的世界呈现在我眼前,像一幅云雾迷蒙的国画。但我并不知道在未来的某一天这个朦胧的世界也将消失,让我坠入最深的黑暗。
因为这个必然会到来的结果,从我蹒跚学步开始,姥姥就挖空心思,想出许多“残忍”的办法开发我的听觉和触觉。她要让我学会一项“特异功能”——通过声波反射来辨别物体和方向。
“当前面有障碍物移动时,是会有声音反射过来的,你要仔细听声音的变化。”3岁的我不能完全领会姥姥的话,但随着一次次的练习,我撞到墙上、门上、树上、电线杆上,“血的代价”让我学会了听来自不同物体的反射声了。当我走路不会再撞到物体时,姥姥又琢磨出了新“手段”:她把硬币等各种东西丢到地上,不许我在地上摸,要一次性从地上拾起。还把一分、二分、五分硬币分别丢到地上,让我直接说出是几分钱……每天上百遍的枯燥训练容不得我有半点讨价还价,直到我能准确无误地判断掉到地上的各种东西。
伴着疼痛的记忆,5岁时我可以凭借听觉在屋里屋外自由活动了。
姥姥开始训练我一个人出远门,她常常让我独自坐几站去某个站台等她……那时的我觉得姥姥是无情的,我怎么知道,其实每次我走到哪里,姥姥都远远地跟在我身后。她只是用这种残酷的方式让我明白:她不可能陪我一辈子,我得靠自己的能力把生活过好。
10岁时,我眼中的世界彻底暗了下来,但我已经不再害怕和心慌,因为此时的我已经可以完全自理。出门时,陌生人根本无法从日常行为发现我是盲人了。小小的虚荣心让我从来不戴墨镜,不拿盲杖,昂首挺胸地走在马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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