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子女很近,离幸福很远
徐新军想想,的确有这个可能。说起来,徐保民可是老票友了。在老家的时候,每天都会和朋友聚在一起唱上一段。来了上海之后,连门都很少出,更别说唱了。徐新军和小区的居委会比较熟。第二天他专门到老年活动中心,说明父亲的情况和特长。中心的阿姨很高兴地邀请徐保民周末去参加戏曲团。大概是有了自己的朋友圈子,徐保民变得开朗了许多。日子仿佛又回归了正常。时间转到2014年,赵艳红升职做了部门经理。一天,赵艳红把文件忘在了家里,中午回来取。一进门她就吓了一跳,小亮一个人坐在客厅地上大哭,徐保民却径自在阳台抽烟。赵艳红心疼地抱起儿子说:“爸,你干什么呢?怎么不管小亮啊?”徐保民瞥了一眼,厌烦地说:“你别惯着他。他要哭就让他哭。哭够就好了。”赵艳红没说什么,只是悄悄给徐新军打了电话。晚上,徐新军陪着父亲聊了会天才知道,前几天有老家的朋友打电话来问孩子考大学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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