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蛋壳孵出大“鸡”遇
鸡雏,鸡场,天国
陈通 李文勇夏初的桓仁,山圆水满、色润廓明。永桓高速沿线上,更是风光旖旎、江山如画。蜿蜒流动的浑江,犹如一柄画轴,把五女山的风情和秀美的湖光山色徐徐地展现开来。一脉江水支流,缓缓延伸进本溪桓仁镇西关村,流过郭士芬和丈夫林天国共同创立的养鸡场,执着地向远方前进……
从50只鸡雏到2万只种鸡
1980年,刚刚结婚的郭士芬和林天国没有太多新人的喜悦,更没有精力憧憬未来,因为眼下的日子更为关键。林天国是由寡居的母亲一手带大,在社办企业干车工,家里除了二分地和两间房外几乎一贫如洗,连像样的家具都没有,甚至为了结这个婚,还借了外债。嫁到林家,郭士芬说不出是喜是悲,跟村里的其他人一样,白天在公社干活,晚上回家睡觉,整天浑浑噩噩的,过着一眼望到头的日子,心里想的只是尽快把饥荒还上。
随着改革春风吹进了农村,也把平静的浑江水吹出了涟漪。1982年,“个体户”是个新生事物,很多人还不太敢尝试,处于观望阶段。郭士芬小夫妻头脑敏锐,觉得应该相信党的政策,抓住这个机会。当时家里只有一台像样的“电器”——半导体收音机,几乎是两口子了解外面世界的唯一渠道。通过广播,小两口听到了“养鸡专业户”这个词,觉得特别新鲜,仿佛一下子捅开了心底的天窗。“当时东北的观念比较落后,看重的是‘铁饭碗,同学和朋友都有正式工作,根本瞧不起我们干个体的。”林天国回忆那段日子,话语中带着苦涩。
“养鸡投入不大,农村都会养,而且家家都离不了鸡蛋,肯定能卖出去。”说干就干!两口子东拼西凑拿出了所有积蓄买了50只鸡雏,又连夜腾出家里的仓房做了鸡房,一直干到天亮,腰都直不起来。郭士芬对当时的场景记忆犹新,“这50只鸡雏就是俺们的命,恨不得天天守在仓房门口,就盼着它们赶紧长大。”虽然当时养的鸡是自交品种,产蛋量不高,却也着实把这对年轻人忙活够呛。每天一大早就推车去市场卖鸡蛋,回来还要收拾鸡舍、捡蛋分装,屋里屋外出来进去都不空手,不是抬饲料就是修这儿补那儿,手里总有干不完的活计,经常忙到没时间吃饭,即使到了晚上也睡不了一个整觉。
当时条件艰苦,孵化鸡雏只能在火炕上,用棉被捂着,俗称“抱鸡崽儿”。为了能顺利孵化出鸡雏,郭士芬把家里的火炕腾了出来,俩人就在屋里随便找个旮旯凑合着睡觉。鸡蛋按照生产日期分别摆放在不同的木槽里,再根据日期的先后,从炕头排到炕尾。由于火炕的炕头热炕尾凉,要想控制好孵化的温度,每隔两个小时就要整体挪动一次木槽,炕头炕尾地调换顺序,否则就会把炕头的鸡雏热死。
有一次,由于白天太累,林天国睡过了头,没能及时调换木槽,导致两槽鸡雏全被热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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