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一切好像都是灰色的。

    浑浊的空气里流动着的灰暗笼罩在城市上空。来自五湖四海的外地人操着他们各自浓重的口音，山东话，上海话，四川话……在这个城市奔波忙碌着。

    建国中学夜间部的男生小四是个规规矩矩的好学生，生活在学校里那些拉帮结派的小团体之外。

    小四的家庭也是个规规矩矩的家庭。父亲是个奉公守法的公务员；母亲在小学里代课。谁会料想到小四会有最终走向极端的一天？

    在学校里，小四与家世不幸的女孩小明十分投缘。小明的父亲去世得早，母亲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使她显得比同龄的孩子都要成熟。

    小四渐渐喜欢上了小明，可是小明却同时周旋于几个男生之间，其中包括学校里的帮派“小公园帮”的老大哈尼，小四的生活因此与“小公园帮”有了交集。此后的一次帮派纷争中，小四参与了进来。

    不知不觉间他再也无法保持平静的心态，开始一步步偏离自己原来的人生轨道。

    学校的日子日益变形，回到家里仍旧无法平静。父亲涉嫌政治问题被迫写交待材料并被解聘，整个人变得近乎神经质；母亲受牵连也被免掉了教职。

    往日的安定仿佛再也找不回来了。终于，小四因为冲撞校方被勒令退学，转学日间部。而此时的小明却喜欢上了小四的朋友。

    学校和家里所发生的事情让小四觉得难以承受，小明的移情别恋又使小四陷入友情和爱情的矛盾中，他与朋友吵翻了。

    一日，在牯岭街的旧书市上，小四看见了小明，再次向她表明心迹，却遭到小明的断然拒绝。失去控制的小四接连向小明捅了7刀，小明当场死去。

    小四被拘捕，判了16年徒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