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等不来一个吻
20世纪80年代初,我刚从师范学校毕业分到一座古朴的小城教书不久,认识了江平。江平是一家机关的干部,年轻有为,我很爱他。那时候,我们学校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青年男女教师在寝室谈恋爱,都要把门窗开着,教师要为人师表,绝对不可以做越轨之事。江平留在我的寝室里不可以超过晚上9点半。恋爱两年后的一个晚上,下着小雨,屋外很黑,我撑着伞送他。就在我准备转身回寝室时,江平飞跑回来抱住我,不顾一切地把热烫的嘴唇压在我的嘴唇上。这样冲动轻率的举动,我从没有经历过,这是越轨!我几乎没有细想,狠狠地朝他脸上打了一耳光,大叫:“你怎么对我耍流氓?”我哭着转身跑回寝室,伏在被子里痛哭不止,感觉就像被他强暴了一样,心里充满了对他的愤怒,认定他是一个下流的人。想了一夜,我决定结束这段曾经让我陶醉痴迷的爱情。两个月后,江平和一个大学同学去了正在改革开放的深圳。我很伤感,发誓不再谈对象。
直到两年后,在老校长夫妇俩好心的劝说和撮合下,我和一个叫李大国的工人举行了婚礼。
新婚之夜,我等待着李大国有一些柔情的举动,特别是新婚之夜的吻,我一直以为这时的吻是最幸福的,正所谓一吻定终生。但是他没有,钻到被子里,不断地催促我快点儿。我忽然有些失落和伤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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