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局长在全局职工大会上作工作报告，报告作了一半，突发心脏病一头栽倒在地上。周局长被送进医院，医生拿电筒照了照周局长的瞳仁，摇着头说：“晚了。”

    但周局长的眼一直睁着。

    周局长想见谁最后一面?局办公室杨主任想，难道是陈秘书?杨主任知道陈秘书是周局长的情人。杨主任曾经有一次去周局长那儿汇报工作，忘记敲门，推门就进去了，周局长正同陈秘书搂在一起亲吻。杨主任忙退出门。陈秘书是周局长的情人，这事全局的人都知道，但局长的爱人一直不知道。杨主任对周局长的爱人说：“周局长肯定有什么重要的工作忘记向陈秘书交待，我这就给陈秘书打电话，让她赶来。”这回陈秘书因生病，没参加会议。

    杨主任打通了陈秘书的电话：“你来一下，周局长想最后见你一面。”

    “我去不了。我正躺在床上呢。”

    杨主任把手机递给黄副局长：“黄局长，还是你跟她说。”黄副局长是常务副局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