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近的距离
病房里。一老一少在生与死的考验中结成了忘年交。1998年6月1日,刚涛来到天津,遵照廊坊主治医生意见,住进了天津市肿瘤医院,做全方位的大脑放疗,防止癌细胞侵入大脑。当时住肿瘤医院的14楼44病床,这个病房是双人间,住另外一个床位的是一位面容慈祥的老人。
几天后,我发现老人说话时总是用慈祥的目光端详着刚涛的脸,刚涛则不时地对老人报以微笑,并一口一个“大爷”叫得很甜。刚涛从小不善言谈,很少轻易地称呼别人。
老者名叫冯宝魁,原天津市交通职业大学校长。1997年秋季患上癌症,当时靠放疗维持生命。刚涛那时已跟着我东奔西跑地看病近4个月,关于他病情的真相我从没给他讲过,但他通过试探性地与医生或病友谈话,已清醒地知道了他患的是白血病。
夜里与冯校长谈话时刚涛说:“自我患上这种病以来,俺爸跟着我吃了不少的苦头,俺家也没有其他人能替他,我真担心爸爸的身体吃不消。”他还说,未患病前由于贪玩,学习没有搞好,如今想学习也不能了,真的好后悔。望着这样懂事的孩子,老校长流泪了。老校长脾气性格与刚涛相似。也可能是一种缘分吧,这爷儿俩的感情就这样日益升华。
冯校长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老伴李梅在黄河医院当护士,我常称她李老师,两个儿子两个媳妇中有三个是大学生,都有称心如意的工作。他的优越条件别说我们父子没法比,一般的病友都望尘莫及。
那些天里,我尽力给儿子买他爱吃并价格便宜的饭菜。老校长看到眼里,叫老伴每天送饭时多送一点分给刚涛吃,一开始我真有点不好意思,但随着情谊的增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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