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丫头辛蒂亚
数学课上的千山万水数学课上,年过半百的数学女老师为了解释微积分里的加速度,撒丫子似的一边笑,一边从教室的东头跑到西头,再从西头跑到东头,还像个大姑娘一样把粗辫子一甩一甩的。我想她精力真旺盛。同学们都笑哄哄的,也很快乐。我喜欢看前座一个女孩的头发,轻得像棉絮一样,长长软软地披下来。至少十七只蝴蝶形状的小卡子别在一绺一绺金灿灿的卷发上,垂下来。她上课不举手就大声问问题,有时问特别简单的问题,依然理直气壮,十分严肃认真。大声说话的时候,头发上的小蝴蝶就一颤一颤的;试图解释什么的时候,双手就翻来翻去,像蝴蝶一样在空中上下飞舞。
美国大学数学比起中国高中数学都简单,我坐在后座看看书就搞懂了,但说英语我可没有多大勇气,不敢开口,心里虚,没底气。教科书很贵,纸也很精致,摸上去又冷又滑,我羡慕地望着坐在前面的两个女生玩着乌龟缩脖的游戏,她们是多么单纯快乐呀,生在一个地方,长在一个地方,说着与生俱来的语言,绕在从小一起玩的朋友之间,她们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离开”,什么叫“陌生”。人和人有多么不同呀,我的世界和她们的世界又相隔多少千山万水呀?
会“转笔”让我变得很酷
坐在我前面的女孩子们玩完了乌龟缩头,转过头来,对我“转笔”发生了极大的兴趣。其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一直在不自觉地“转笔”,手指头一翻,一根笔像小电风扇“嗡嗡”的。这是高中时落下的病根儿。老师曾经三令五申上课禁止转笔,她说站在台上讲课时,看到下面一片风火轮,眼晕。可是大家还暗暗较量,看谁转得好。美国孩子没见过写字的笔也能转出花样,统统认为我是马戏团出身。看到她们瞪大眼睛赞不绝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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