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黑妹遇上牙膏
我是一个“小黑妹”我妈很偏心,把她的白皮肤遗传给了妹妹,而我,只得到了她的尖下巴。21年来,所有见过我和妹妹的人都会怀疑我们的姐妹关系,我们不仅肤色差异大,脸型、性格等等也完全相反,站在她面前,我常常觉得她才是姐姐,因为她比我高半个头!
妈妈为此非常内疚,用尽各种办法想让我变白长高,可惜都没有效果,倒是在吃了那些七七八八的补品之后,黑黑的脸蛋上有了可爱的红晕,而且一直保留到现在。
上初中那会,我是班里年纪最小、个子也最矮的,大家都把我当小妹妹一样疼爱,觉着叫我的大名“周胜男”不够亲切,于是也不知道谁出的主意,送了我一个“黑妹”的小名儿,从此,这个名字和我如影随形。
后来渐渐地就变成了习惯,一听到“黑妹”两个字马上就条件反射般“哎!”地应声。好在大家这样叫我一点也没有戏谑的意思,反而让我觉得特亲切,于是一直到大学,同学们都叫我“黑妹”,嘿嘿,尽管后来我的皮肤已经渐渐变白。
他是一个“偷师贼”
大学里我学的是法律,我们专业一百多号人马经常在第一公用教室上大课,每次上课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挑靠后面的位置坐。谁最先到教室,谁就能最先抢占制高点。而我由于生性比较懒惰,常常睡过头,加上做事喜欢慢吞吞地拖拉着,靠自己去抢占有一定的难度,于是只好央求同宿舍的姐妹们帮我占位子。她们每个人都轮流帮我占了N次之后,终于不胜其烦,一齐恶狠狠地向我声明:“我们再也不会帮你占位子了,你这个旷世大懒虫!”呜呜……
我准备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就不信我自己占不到好座位。于是我买了一个铃声超大的闹钟,睡觉前放在耳朵旁边。结果第二天早上铃声把隔壁宿舍的都吵醒了,就是没闹醒我自己。可以想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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