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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工的名声
http://www.100md.com 2016年2月23日 《青年博览》 2007年第8期
     一位爱好摄影的老人只身去山区采风。汽车在崎岖的小道上颠簸了很长时间,才把他送到一个洞口边。那洞里是一条暗河,由于水汽浓,什么也看不清。

    终于等来一位船工,看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再加上暮色苍茫、水汽朦胧,老人很怀疑他的可靠性,心里嘀咕着怎么办。这时船工跳上岸,将木船的头使劲拖上岸,说:“上吧。”老人犹豫了半晌,还是上去了。只见船工又使劲将船推进水里,而他自己却没上船。老人吓坏了,“哎——哎——”地叫了几声。

    船工没理他,反而后退几步,用竹竿一撑,像撑杆跳高一样“嗖”地落在船头,稳且准。老人被他的动作吓呆了。这时船工才注意到老人的表情,说了句:“我们习惯了这样,你别怕。天快黑了,我们要赶时间。”

    老人稍稍放心,但还是有些不悦。船工又说:“洞里有很多钟乳石,好看得很呢!”接着递来一支手电筒。老人边行边看,被眼前的奇妙景观迷住了。就在他沉醉的时候,船工忽然喝道:“身子坐正!”老人吓了一跳,赶紧坐正。船工略带歉意地解释“这是暗河,水流不稳当,刚才是为了防止摇晃翻船。”

    老人笑笑说:“你一惊一乍的,我心脏可承受不了。”船工没回答,又以命令的口气说:“手不要扶船边!”老人赶紧把手缩回来,问:“这又是怎么了?”船工正使劲呢,终于越过一道逆流,才回话道:“要是船边擦上岩洞,会伤了你的手,也伤了我的名声。”

    老人的心一动,正要说话,船工又道:“坐我船的客人,还从来没出过事呢!”

    老人咽下了想说的话,将手电对着船工的脸照了照——那是一张黑黝黝的、壮实的脸,朴实无华。

    “耀我眼了,不要照!危险!”船工叫道。

    老人立即灭了手电,乐呵呵地坐在船上。他安心了。

    选自《武汉晨报》, 百拇医药(张小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