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校无校门
2005年9月我作为柏金斯盲校“Educdtional Leadership Program的学员赴美国学习。由于飞机的临时变动,而我又只有Cafer先生的办公室电话,所以,初次到美国的我就与柏金斯盲校失去了联系。到达波士顿时已是半夜,我决定自己打车去柏金斯,“只要找到柏金斯,就能找到学校的传达室,到那里一问就应该能联系上Cafer先生了。”可是当司机告诉我柏金斯到了的时候,我很奇怪,黑暗中隐约看到这似乎只是一个路口,右侧竖着一块指示牌——柏金斯盲校。按照习惯,我推想柏金斯盲校应该在这条路的沿线或尽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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