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认识的一个教授，在学术界有很高的威望和声名，门下的弟子个个都是精英。为了保证质量，许多年前，他就奉行一个原则，每年只招收一个博士生，即便如此，报考他博士的学生，依然如波涛般，今年败了，明年又卷土重来。那个叫凡的学生，就是这样进入他的视野。

    凡是个少见的有韧性的人，连续报考了三年，均以几分之差屈居第二。第四年，凡又来考。他翻到凡的档案时，微微一笑，想，这次无论如何，也要给他一个机会。这次，凡的成绩高居榜首。但是，就在面试的前一天晚上，校长亲自打电话给他，说：“按照惯例，我们总是先要照顾一下自己学校毕业的学生，况且，第二名也并不一定就比第一名差的。”

    那一晚，他枕着这些问题，辗转反侧。第二天早上，他打电话给另一个参加面试的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