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母爱
爷死时,93岁,活到现在,也是一百好几的人了。活着时,爷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猪啊,也有感情。爷说着,吸一口烟,烟从鼻孔和嘴巴里吐出。爷的嘴巴和鼻孔像我家的烟囱,烟末一撮一撮添进烟锅,烟一缕一缕喷出来,呛得爷“呵呵”地咳嗽。
吐一口痰,爷说,日怪的,猪还有感情呢。爷说,那是一个冬天。大概已进了腊月吧,还没下雪。可到了那一天,冷风呜呜地刮着,云一层一层地堆起来,那阵势,像……像……
爷没读什么书,形容不出来。我忙说,黑云压城城欲摧。
爷瞪我一眼,爷讲故事最不喜欢别人打断他的话。爷说反正那天的云很厚,很黑,到了天近黑,那雪片子就有铜钱厚铜钱大,一片一片向下砸。一碗饭工夫,外面就变得白亮亮的了,屋里也亮堂堂的,你奶切菜都不点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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