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范毕业前，我被安排去了一个民办小学实习。我第一次代的课是三年级一班的数学，而第一节课就不顺利。

    那个学校很简陋，里面上学的孩子多是农民工的子弟。学校的教室是租的旧厂房，只有两扇大门，高高的四壁除了一排排风扇外，连个窗户都没有。那天，第一节课上了一半，就恰巧停电了，阳光在外面闪耀，但教室里却昏暗暗的，我在黑板上写一排数字，只有前面几排学生能看得清，于是我停止了讲课。提议说：“同学们，我们来做个游戏吧。”

    大家都鼓掌说好。

    我组织大家玩的游戏是一个很简单的老游戏，就是数数游戏。从第一组的第一个同学开始数，从一开始，每数到含6的数字以及6的倍数，那个人就要站起来说一声“到”!倘若到了谁头上谁没有站起来，或者没有到他头上却站起来了，那就要表演一个节目。表演完了之后，游戏继续。

    游戏开始了，第一个同学大声叫出了“1”，接着“2”“3”“4”“5”“到”……声音此起彼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