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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尊严赤裸裸
http://www.100md.com 2016年2月23日 《青年博览》 2008年第16期
     那是一个寒冷的平安夜。

    乔治夫妇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微弱的呻吟声。打开门一看,只见一个小男孩靠在门口。他身上裹了条薄薄的破毯子,正冻得瑟瑟发抖。

    “天哪,亲爱的快来!”乔治先生慌忙将小男孩抱到屋里。这时,乔治太太拿来了热毛巾和厚棉袄。在壁炉的烘烤下,小男孩的嘴唇慢慢红润起来。

    “我可怜的孩子,你怎么会在这里?”乔治太太难过得掉下泪来。乔治先生阻止了太太的追问。“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小男孩自顾喝着热牛奶,始终不说话。乔治先生朝他扮了一个鬼脸,“你真的没有名字么?这不符合一个小男子汉的身份。”小男孩昂了昂头,“当然有,我叫山姆!”

    乔治先生笑了,“亲爱的,这难道不是上帝送来的礼物么?他知道我们三十年来都没有孩子。”乔治太太的眼睛亮了起来。是啊,她太渴望拥有一个孩子了。为此,她常常以泪洗面。

    每次上街,她总会忍不住买下漂亮的童装。刚好,有适合山姆的。

    他其实长得很漂亮:微卷的金发,湛蓝的眼睛,有点倔强的小嘴。乔治太太忍不住搂住了他,“山姆,愿意留在这里么?”小男孩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可是,眼神很快又黯淡下来。乔治先生明白了小男孩的担忧。“山姆,请给我十五分钟,我会证明你就是这里的小主人!”

    乔治先生带山姆进了浴室。他想帮山姆洗个热水澡。可是,山姆连碰都不让他碰。他蹲在墙角,警觉地护住了自己的衣领。

    三分钟后,乔治先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瞧,现在咱俩公平了!”山姆惊呆了。终于,他不再拒绝。他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站在乔治先生面前。

    三十年后,山姆在病床前,陪乔治夫妇走完了最后的人生。后来,山姆总是深情地说,“我永远忘不了当年父亲的教诲:当你放低自己,别人就赢得了尊严!”

    选自《新故事》, 百拇医药(张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