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有另外一个世界可以歌唱
在我很小的时候,家里就装上了电话,这在我们那一带是最早的。时至今日,我仍旧能清楚地记得那台我家固定在楼梯口处墙壁上的被擦得闪闪发亮的老式电话机,它的听筒挂在一侧,泛着明亮的光泽。因为当时我还太小,够不着电话,所以,只要妈妈对着电话说话的时候,我都会着迷似的静静地聆听。接着,我发现在这个奇妙的东西里面住着一位名叫“茵弗梅欣·普莉斯”的女士,她真是太了不起了,世界上的事她几乎无所不知。她还知道所有人的电话号码,并且能告诉你准确的时间。
直到有一天,妈妈到邻居家去串门了,我才第一次亲身体验了与那位住在电话机里的了不起的女士说话的感觉。那天,我独自一人在地下室摆弄工具的时候,手指不小心被锤子砸了一下。我疼痛难忍,但是,我却没有哭,因为家里除了我之外再没有其他人了,所以,无论你怎么哭也不会有人来同情你安慰你。
我只好把那只疼得钻心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着,以减轻疼痛,然后,来到屋里。当我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一抬头,那台电话机猛地闯进了我的眼帘。“对呀,我可以打电话求助呀!”于是,我立刻跑到客厅里,连拖带拽地将一个脚凳拉到了楼梯口电话机的下面。然后,我爬上了脚凳,站在上面,取下话筒,把听筒放在耳边。“茵弗梅欣·普莉斯。”我昂着头,对着正好位于我头部上方的话筒说道。
当两声“滴答”之后,一个温柔而又清晰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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