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在某个海岛上一个叫山前营房的地方当排长。说是排长，其实手下只有一个兵。他叫老张，和我同岁。

    我去报到，冷清的营房让我很纳闷。老张看出了我的心思：“排长，这里就我一个兵，没啥事，就是看守这个营房，还有这些成堆成堆的钢铁家伙。”我失望了，我的梦想是当个响当当的排长，手下至少要有二十多号兵。为此，我在报到之前练习了不下20遍自我介绍，还专门花70元钱买了一块手表，因为我想当排长要值班要吹哨的。

    老张一边帮我收拾床铺，一边给我介绍营房概况和光荣史。晚上，老张特意多炒了两个菜，买了几瓶啤酒，算是给我接风。我们边喝边聊，没有丝毫陌生感。除夕夜，我们贴对联，包饺子，放鞭炮，看“春晚”，打电话给连里和家里拜年。春节放假七天，没事两人就自己找乐子。下象棋我们不相上下。打乒乓球我不是他的对手，打篮球他又不是我的对手。我可以在狠狠地连续盖他两次帽之后，把球抢到手，再来两个连续转身过人，然后一个勾手上篮，让他无可奈何。但打起乒乓球就不一样了，不论我发多么低多么快的球，他都能生猛地扣过来，真是让我上火。我们有时还把那个孤零零的破篮球架调下二十多厘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