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洋妞算命
洋妞是在美国的一家酒吧里遇见的。酒吧极小极破,只三五个糟老头,坐着露棉絮的高脚凳喝酒,谁也不理谁。付费点歌机唱着一支慢节奏的伤感老歌,估计寿命不比中国的《何日君再来》年轻。她就坐在点歌机旁,是屋里惟一令人心动的形象。她的年龄和装束应属于较豪华的场所和太空步的舞厅,她却蔫巴巴地坐在这里。
老板隔着柜台,醉醺醺和我握手,说:“见到你很高兴,越南人。当年在岘港,我们一定见过面。”
我说:“你在岘港时我正在中国东北。”我想说那时我是知青,又怕还得解释革命和路线,就说:“我是农民。”
老板非常兴奋,“那你就给我看看手相。”
我不知他根据什么认为叫中国农民就一定会看手相,也不准备答应他的要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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