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17岁时,他19岁。那时,我们是同学,是学校闻名的两支笔。

    我21岁,他23岁,我们师范毕业,成了小镇同一所学校的教师。

    生活,不会总是直线,有时,也会弯曲。

    不久,他调走了,一床被子,一箱书籍,到了一个偏僻的山里学校任教。那地方,我去过一次,是一个很闭塞的地方,白屋粉墙,“只堪图画不堪行”。他仍然教书、写文章、游山玩水,过着古代文人笔下的田园生活,从来不去经营自己的人际关系。

    他再调回来时,已经是几年后了。回到小镇,他依然是一箱书,后面,是他的妻子,一个眉眼如画的少妇。他没有多大改变,惟一变化的,是鼻梁上多了—副眼镜,身上的书卷气更浓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