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改善
我和卢安克坐在草地上,七八个小孩子时不时地滚在他怀里,时不时地打来打去。我本能地拉住那孩子的手:“不要这样。”
“为什么?”
我差点就说“阿姨不喜欢这样”,绷住这句话,我试图劝他们:“他会疼,会难受。”
“他才不会。”他们嘎嘎地笑,那个被打的孩子也乐。
卢安克坐在孩子当中,不作声,微笑地看着我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后来问他:“我会忍不住想制止他们,甚至想要去说他们,这是我的第一反应,可是你为什么不这么做?”
“我知道他们身上以前发生的事情,还有他们不同的特点,都可以理解。”
“但是理解够吗?”
“如果已经理解,然后再去跟他们说一句话,这同反感的一句话是不一样的。”
我哑口无言。
我采访姐弟俩。
弟弟卖力地劈柴,大家都觉得这镜头很动人,过一会儿火暗了下来,摄像机拍不清楚了,就停下来,说再添点柴。又过了一会儿,我让弟弟带我去他的菜地看看,他拒绝了。
“为什么呢?”我有点意外。
“你自己去。”他看都不看我。
我纳闷了一晚上。
卢安克第二天说给我听:“那时候正烧火,你说你冷了,他很认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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