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尔·哈格雷夫，不是那种依据头发的颜色挑选秘书的人，保拉和南希对此都心知肚明。一时间，办事处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保拉和南希中间有一个人会得到秘书这个职位。事实上，哈格雷夫要出城，他想在出城之前把这件事定下来，所以可能下午就会有结果了。

    两个女孩的桌子在他办公室的外面，坐在座位上就能看到他。或许他正在注视着某个相关的东西，目光冷峻、专注。一时间，他的手指似乎停在两个小小的按钮上了，一触即发，结局如何，在此一决。假如他按的是左键，那心跳加快的就是保拉了。

    保拉的目光无法从自己桌子上的那盏灯上移开。她打字不断地出错，紧张地把纸抽出来再整理好。一遍遍地重打。

    她俯身对对面的南希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