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亿只碟子
列车的窗口,我在眺望。窗外是苍凉的荒漠,天边是如血的晚霞。从美国中部到西部的旅行。吃晚饭的时间到了,陪同的安妮对我说,咱们到火车上的餐厅去吃吧。我说,安妮,我坐车的时候,对颠簸特别敏感。在车厢里走动,头晕得像打秋千。安妮说。吃晚餐的时候,我们和旅途中的美国人混坐一桌,也许会发生有趣的谈话。既然吃饭也被赋予了工作的意义,我就起身,踉踉跄跄地随了安妮,到达餐厅。
餐厅有雪亮的光和艳丽的玫瑰花,餐桌小巧,可落座四位。我们靠窗边坐下,看着渐渐暧昧下去的风景。还没来得及点菜,就听到温文尔雅的问话: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抬头看,一位高大的美国青年,穿着银灰色细条绒的夹克衫,微笑着看着我们。我和安妮相视一笑,然后点点头。看来这是一个爱说话的小伙子。
细条绒刚坐下,就又听到略显局促的问话——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我和安妮又是连连点头。
“局促”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擎着下巴,皱着眉头,散淡忧郁的样子。
大家刚要攀谈,一位穿着浆洗得雪白的工作服的老人,拿着菜单,请我们点菜。
于是大家就各自沉浸在对晚餐的谋划上,一时无话。
待吃到半饱,细条绒已然恢复平静,脸上重新出现孩子般的笑容。他对我说,我是要到中国去亲眼看一下。说实话,中国是一个令我害怕的国度。
我说,为什么呢?是不是害怕中国的治安不好?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在中国旅游的外国人,应该是很安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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