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在北大清华的旁听生
“先去看看”几乎是所有北京高校旁听生“敷衍”家人的话。39岁那年,施经军决定要为自己的文学梦做最后一搏,他对妻子说:“如果我再不去北大,也许永远就没机会了,哪怕是去看一看也行,不然我死不瞑目!”2月22日,52岁的浙江兰溪香溪镇菜贩范国梁第一天在北京大学旁听。听完上午四节课,他说感觉还不错。
2008年,范氏家族修族谱时,范国梁偶然发现自己是宋代理学思想教育家范浚的第28代子孙,便起意要重新修订先祖古籍。由于之前只念过三年书,范国梁一横心,打定主意要上北大。
这件事传开后,有人佩服他的勇气,也有人认为这是不切实际的梦想,是中国版的“堂吉诃德”。事实上,在北大、清华等高校“游学”的旁听生数以千计,从二十出头,到年过花甲,形形色色。
“不去北大,死不暝目”
2月18日下午,范国梁带着简单的行李,坐火车来到了北京。
发现自己是范浚后人,范国梁从此迷上了他的著作,先后拿出全部积蓄7万余元重修范浚墓,又整理刊印范浚作品集。此番北上求学,他更是希望找到范浚所著《香溪集》的元代、宋代原本,把古文翻译成现代文。
虽然接受正规教育的时间不长,范国梁2000年退休后,却曾以总成绩286分获得全国大龄考生第一名,被贵州师范大学破格录取。本科毕业后,他又连续五年旁听该校研究生课程。现在,他在北大和清华旁听的是中文系博士生课程。
范国梁坦言,虽然积极自学,但要看懂古文很难。“字我都认识,但不能正确断句,很痛苦。”他说。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在网上结识了曾在北大旁听的老乡柳哲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6070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