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大学读博士学位的时候，有幸认识了来自美国的帕垂特教授。他给我们上英语课，每次进教室他都笑嘻嘻地拖着个带轱辘的旅行箱，那里面装着我们课堂需要的教材和我们上交的作业。在帕垂特教授带来的教材中，有一本他专门为我们编写的教材，我们称它为“黄皮书”。

    学校有一条规定，博士生如果公共英语考试不及格，就将失去获得博士学位的资格。所以在英语课的最后一次课程，大家心里都暗暗祈祷：尊敬的帕垂特教授，我们这些人都不容易呀，您可别太较真!

    那天，帕垂特教授仍然像往常一样，笑嘻嘻地跨进教室，从信封里掏出一沓照片。那是劳动节时我们一同郊游的合影，他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一张。发完照片他问我们：“这是什么?”

    我们实在搞不清楚这个美国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