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为它来疗伤
来到雾气浮动的湖边,對岸的白桦树林浓雾覆盖,整个都不见了。隐隐约约中似乎有一个白点破雾而来,无声的,渐行渐近,向湖滨飘来。从浓雾里冒出来的,原来是一只天鹅,一身雪白丰润的羽毛,上了岸来,用黑色的眼珠瞄了我们一眼。修长优美的脖子往后一伸,将粉红色的嘴巴塞进翅膀羽毛里,像盖了被子一样。这只天鹅,两只蹼插进沙里,就在湖边打起盹来。
儿子满脸惊诧,圆圆的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瞪着这个比自己还高大的会动的东西,好像呼吸都停止了,然后用肥肥的手指着在打瞌睡的天鹅,回头對我说:“妈妈,鸡!”
我点点头,说:“對,鸡!”小小的脑袋,认得出眼前这个东西有一對翅膀、两只脚、一身毛,而把它归类为“鸡”,实在已经是不得了的大智慧,我不需要急着纠正他,反正天鹅也只是一种鹅,鹅,也不过是比较优雅的鸡吧?我不急,因为这个湖会一直在那儿,每天清晨在雾中醒来;这只天鹅,也会一直在那儿,涉水而来,在沙上小睡。我可以每天牵着孩子的手来看天鹅。
台北的老师带着孩子们到新动物园去“课外教学”。记者报道说,孩子们恣意玩弄小动物,追逐孔雀、丢石头等等,缺少爱生观念,呼吁学校加强教育。我不禁叹息:在一个不爱生的社会里,你要学校怎么教导孩子爱生呢?
最早的记忆,是邻家毛毛家的母狗生了一窝小狗,就生在簸箕里头。我们几个小萝h头兴奋地挤去观看,皱皱软软的乳狗还闭着眼睛,努力地在吸母狗的奶头;那一向凶悍的母狗居然温柔得像蜜糖似的。伸着舌头舐怀里的小把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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