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树
人应该与大自然的繁花草树为友,但更多的人拿它们当仇敌,恨一棵大树,如恨一个横刀夺爱的人。我这么想,或许有人认为过于耽溺在无所谓的琐务里;天下事杂乱如麻,比树更值得担忧的多得是,何必大锅大灶炒豆芽。我虽然部分赞同,总觉得心里不舒坦。如果,人连树都容不下了,连一只鸟雀都不给活,嘴巴上谈的爱,未免自私点了吧!
事情从那片约一亩阔的草地说起,很明显是旧农舍夷平后,尚未建筑高楼大厦而滋生的杂草平坡,尽头连着一脉矮山,虽然不够雄壮,自有它历史性的苍翠。草地年轻,绿得很天真,山峦老迈,绿得圆熟。它们很谦虚地与蓝天白云共同分配空间,形成我眼中的三层起伏。每回经过这里,总要望一望,汲取非人文的景致。我岂不知这样的一眼两眼,既不增添什么也不遗失什么;我岂不知两旁停放的重型机械与富丽堂皇的预售中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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