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一刻,也千秋
“炼霞吾妻”。看到这四个字,她全身的血液猛然凝固,脑子里一片空白。周炼霞颤抖着从旧报纸堆里,找到那刚被胡乱撕开的白色镶蓝红条纹的航空信封,信封的右上角画着两只小小的蝴蝶。她轻抚蝴蝶,低声喊道“绿芙——”泪,从她患疾多年的眼角,一串串滴落下来。她拿起茶几上的老花镜,坐到阳台的旧藤椅上,窗外梧桐枝丫的暗影,一遍遍碾过她的脸,像无声岁月留下的痕迹。信写得很长,而她只读到四个字:他还活着。
他,是她失散35年,杳无音信的丈夫徐绿芙。
那是旧上海最繁华的年代,周炼霞一袭花样素净的旗袍,修身玉立,俏丽清雅,在一群时髦张扬的女画家中,如鹤立鸡群。徐绿芙被她深深吸引,心如鲜嫩的核桃被敲打开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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