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生活在灰色地带
过度保护院方的权益中国现在的医生执业制度特别死板,执业证书上写了你在积水潭医院上班,那么你就只能在积水潭医院行医,哪怕你去离积水潭医院100米的医院去做个手术,从理论上讲都是非法行医。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医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领土上,竟不能自由地看病。
变更执业地点时需要原单位的同意,这也是许多医生被“折磨疯了”的一点。还有,执业证书必须每年由单位送卫生部门进行注册。这个过程有时会很长,若拖到注册期之后,一年之内连个处方都开不了,有的甚至是两年,叨阡年轻医生受得了两年的空白期?
《执业医师法》的一些规定,让医生处在与医院谈判时弱势的一方。《执业医师法》中规定,医生想要拿到合法的执业执照需要由所在机构申请。
其实不难了解这项规定的初衷——“就好像一只鸡不能临到生蛋的时候跑到别人家去。”
但更好的解决方式可以是将医生的执业资格与雇佣关系拆歼,执业资格由第三方机构来认证,不再通过医院,这样医生与医院都获得了选择的自由。
中国社会科学院公共政策研究中心主任朱恒鹏认为,应当尽快修改《执业医师法》:
“取消对医生执业的限制,凡是有合法执业医师资格证书的医生,可以自主开办个体或合伙制诊所,这是优秀医生进入社区的一个先决条件。”
被误解的“民粹”
朱恒鹏称自己是一个经济学爱好者,经常会与一些人线下交流,场面往往是他作为唯一一个反对方与众人辩论。他常常举欧洲革命中“流氓无产者”的例子,试图说服那些将“自由市场”想得太过美好的“奥派弟兄们”。
在一次录制节目中,有个老专家就说,看病贵看病难需要政府掏钱解决,然后满场都是老头老太太哗哗的掌声。老太太自己还说每月就1000块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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