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霜花上的名字
船沉没了,我们都跳船逃生。我在海水中已被冻得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了。“见习大副。现在还有多远?”船长艰难地喘着气问我。
“还有5英里。”
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现在就正处于这种状态。过了几分钟后,船长再次问我还有多远,我告诉他还剩3英里了。其实,我的回答都是编出来的,远方的船并没有向我们驶来,在动的只是我们的救生圈,被海浪缓慢地推向那个方向。
我本应回答船长,那些船根本没有向我们移动,可是只要我如实回答,船长、永恩和我的生存希望就会立刻破灭。即使是多活几分钟也不能悲观。当我们处于逆境,当我们迫切需要生命的希望之花时,就算是在坚硬的凝霜上。我也要把那花画出来。
“啊,啊,”船长呻吟似的说道,“我好像撑不住了,我真的已经尽力了。”随着话声,船长的额头上爬上一道道痛苦的皱纹。
我和永恩的脸上沾满了黑黑的烟尘,头发被飞来的烟气和海水里的盐渍浸染成了粗糙难看的海草。我们都已到了临界点,感觉只要一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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