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低到尘埃的种子不开花
2010年我从香港浸会大学毕业,出了新书,之后被拉去全国签售一圈。那种累不是体力的累,是心累,感觉像被人牵着当戏看。心像个想飞的热气球,吊篮里却挂了太多沙袋,怎么都飞不起来,觉得胀得快要破掉了,一看,还在原地。那年年底,回到老家,宅着。天天手脚冰冷,冷得发抖——我真是觉得,从来没有那么冷的冬天。我可是在北方下雪的时候都只穿单裤出门的人;那会儿生活空荡荡的,喊一声都有回音。大雪天一个人骑车去游泳,泳池浮着薄冰,咬着牙扎进去,那滋味儿,真痛快。
世上能逼死人的东西太多了,迷茫也算一个。一时间我找不到事做:抑郁症复发,重得……没法跟别人说。每天专心致志地想死的事情,没人理解。我自己也不理解:没缺胳膊少腿的又没饿着冻着,抑什么郁?比比非洲难民,好意思吗?
老妈看出来了,小心翼翼地拿崔永元的事迹鼓励我,说,你看人家崔老师抑郁了,就休息;出来做《我的抗战》;一个人走走长征路,你看不也挺好的吗?我苦着脸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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