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期刊 > 《医学美学美容(美容师)》 > 2007年第7期
编号:11480445
与ZIPPO有关的爱情意外(1)
http://www.100md.com 2007年8月17日 《医学美学美容》 2007年第7期
与ZIPPO有关的爱情意外

     书函没有想到,当爱情走远、感情变淡,原本以为要分手的两个人,却早已在彼此心中烙下深深的印记,怎么抹也抹不去!

    一

    夏天来得很快,书函有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感觉——柜子里的冬衣都还没收拾起来呢。

    锦南起得晚了点,热,徒劳地在衣柜里翻找衬衣,焦躁地问:“你平时都干嘛去了?”书函躺在床上,突然间对他充满疲倦,淡淡地说:“你呢?你都干嘛去了?”

    锦南听到她的回答,怔怔地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默不做声地走开。他们就是这样平淡且毫无预兆地拉开了分居的序幕。

    第二天,锦南就搬了出去。那些被书函齐整地收拾在旧衣柜里的夏装,属于他的那部分他都带走了。书函站在空了一半的旧柜子前无声地牵动了一下嘴角,若不是因为要离开,他恐怕一辈子也不会想起来要打开这个衣柜。
, 百拇医药
    也不是没有深爱过。书函发现自己仍然记得许多事情,他们的第一次接吻,彼此紧张到牙齿碰到了牙齿;他为她把牛肉串裹到棉衣里,只为保持那一点点热度;放着电梯不走,他背她上楼,然后在拐角处良久亲吻……记忆永远比现实美好。

    其实也没有什么吧,这世上哪一对夫妻不是这样,感觉不到爱情的存在了却仍然可以柴米油盐地对付着过一辈子。

    锦南的反应未免过于激烈,这种激烈让书函深深地失望,对锦南,对婚姻,对自己。

    锦南一走,就再没有回来过。书函不给他打电话,固执地不想知道结局。但她每次回家都会仔细察看屋子里有否他回来过的痕迹,只是每次的结论都是“No”。

    深夜,暴雨如注,良民打来电话:“我这里停电了,你呢?”书函说:“也停了。”良民问:“你怕不怕?”

    这个男人,与她的办公室毗邻。弄不清楚这种暧昧衍生于何时,但彼此间的注视渐渐意味深长,他们在MSN上聊天,话题五花八门,只是除了锦南和他的妻子。生活那么沉闷,这种成人间的心照不宣,书函渐次默认了。锦南离开后,她只在他面前淡淡说了句:“他走了。”良民说:“哦。”然后便转移话题,仿佛锦南的离开只不过是没法招人眼目的小花絮。
, 百拇医药
    书函轻笑一下,说:“怕。”

    良民即刻接上:“我来陪你。”

    书函吓了一跳,回答:“不,不用。”

    她真的没有想过要把纸上谈兵的东西付诸实践,但20分钟后,良民发来短信:“我在你楼下。”

    书函拉开窗帘,看到苍茫雨雾中、黯淡路灯下良民的身影。

    她沉默地看着,不回短信。良民像是知道她的心思,站立良久,然后悄然离开。

    她突然哭了,那个曾经说要陪她一生一世的男人,在这样的雨夜有没有担心过她的孤单?

    二

    锦南再次出现,要谈离婚,便约在红茶坊。这是一间热闹的茶室,有人谈生意,有人谈恋爱。书函想,也许来谈离婚的只有他们。
, http://www.100md.com
    书函感觉心被割裂了。她永远成不了时尚女人,可以让婚姻简单地来简单地走。时间原来是这么残忍,竟然可以淹没他们曾经的浓情蜜意与海誓山盟。

    她怀疑过自己不再爱他,但从来没有想过离婚。

    他们草草写下离婚协议,那些需要分割的财产竟然有那么多项,这让两个人都有点意外。他们的目光在嘈杂的人声中相遇,又迅速躲开。

    锦南的手机响起,书函听到他说:“嗯,好,我等一下去接你。”

    突然间,书函怒火中烧。那是谁?如果是早已珠胎暗结,他便是一个卑鄙无良之人;倘若是新欢,旧爱尚未割清,他也未免太过急切。

    书函站起身:“等你有空了我们再谈。”

    一路走她只觉得浑身发抖。她猜想那个人应该是锦南的助理,身材颀长,面容姣好,她们不止一次见过面。
, 百拇医药
    这么一想,书函蓦地便想起来,她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那个女子的办公室。书函去找锦南,女子礼貌地把她拦在外面,说:“周总在见客,您请这边来。”

    书函被带到她的办公室,她转身去泡茶,书函一抬眼,便看到办公桌上搁着一只ZIPPO。

    形状、模样那么熟悉,书函却直到现在才想起来,那是锦南的打火机。锦南酷爱ZIPPO,甚至到淘宝网去淘过,货到的时候欣喜若狂地拿给她看,而她只顾在键盘上噼噼啪啪地敲打,头也不回地应了两声,含糊其辞地说好看。

    也许错的并非某一个人,而是他们彼此都不再是对方心里最重要最关心的那一个。

    天空陡然黑了下来,乌云层层翻滚,看样子,暴雨很快就会来临。书函怅然地想,几天的燥热天气必将带来一场暴雨,而为什么他们竟然不知道日复一日的疏淡会导致一场婚姻的破裂呢?
, 百拇医药
    她打电话给良民:“有时间吗?一块吃个饭吧。”原谅她不过是一个平常女子,在那一方失去的爱抚,需要在这一方替补。

    他们在鱼馆里吃酸菜鱼,吃着吃着,鱼刺卡在她喉咙里,良民急得在一旁手足无措,任她咳出一汪眼泪来。

    好不容易弄出鱼刺,她泪眼模糊地想起来,从前吃鱼的时候,总是锦南细细地挑走鱼刺。

    良民要送她回家,她拒绝了。她在车水马龙中给锦南打了个电话:“你明天过来收拾你的东西吧,全都带走。”

    三

    锦南收拾东西的时候,书函一直在书房里上网,好像很忙的样子,连自己都觉得太虚伪,于是踱到客厅来,像是很大度的样子,提醒他:“哪,还有,你那双人字拖,在客房的鞋柜里;阳台上那盆文香竹,也是你买的……”

, http://www.100md.com     锦南始终低着头,书函没法看到他的表情。

    她甚至去冰箱拿出一早冻好的绿豆沙,盛一碗给锦南。锦南终于抬起头,看她一眼,说声“谢谢。”

    书函突然失笑:“如果不是要分开,一辈子为你做牛做马,你又哪懂得要说谢谢。”

    锦南有点不自在。书函立刻便觉得自己小气了,于是又补了句:“不用谢。”

    她站在窗边看着他。锦南提着大包小包,一一塞到车里。书函注意到他车上吊着的小公仔还是她买的那只,于是打电话过去说:“那只小公仔取下来扔了吧,我也不要了。”

    锦南不做声,挂了电话。书函心里像梗着一团棉花,他可以不再爱她,但不可以在离开她之前爱上别的女人。

    因为,她没有。
, http://www.100md.com
    看着锦南把车开走,她突然心头一阵悲凉。这个男人就将成为陌生人,他们曾经在一张桌上吃饭,在一张床上缠绵,挤在一个卫生间里洗脸漱口。他们熟悉彼此就像熟悉自己,他知道她肩上有颗痣,她知道他肚脐旁有做阑尾留下的丑陋疤痕;她喜欢一边蹲着马桶一边看着杂志,他就特意在墙上钉了个小木书架;他喜欢裸睡,她每星期必换床单被套……这么唇齿相依的关系,片刻间便演变成陌路,从此老死不相干。

    这一夜她失眠了。到阳台上吸烟,她突然发现摇椅上扔着一本书,那是锦南最心爱的易中天《品三国》。书函把书拿在手里,上面好像还残留着锦南手掌的余温。

    她想等他自己想起来再来拿。他们本来说好某某日去正式办理离婚手续,但锦南一直没打电话来,书函便假装自己也很忙,想不起要去办这件事。

    但那本书搁在床头,她看一眼,就不由得想起他。

    良民打电话来,两个人就去开了房。
, http://www.100md.com
    书函的心情颇有点悲壮,反正如今也犯不着为谁循规蹈矩。而良民则很兴奋,脱了鞋就爬上床去。

    书函站在屋子中央,冷眼看着他,平日里的温存、儒雅荡然无存,鄙俗与常人无异。他甚至开始仔细琢磨自己的脚丫子,一边头也不抬地对她说:“去洗个澡吧。”

    书函站着不动,良民便走近来,要抱她。她突然就一阵恶心,轻轻侧过身去,拿起包,说:“今天锦南要去拿东西,我都忘了。”

    她走出门,脚步匆忙得恨不得从未踏入此地。

    之后,她打电话给锦南:“你还有本书忘了拿走。”

    [ 下 页 ], http://www.100md.com(童馨儿)
1 2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