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啜饮人生的佳饮(2)
可见,咖啡馆,对城市的时尚化年轻化,举足轻重。真假咖啡瘾
为适应加快的城市生活节奏,一些以方便著称的如“三合一”咖啡问世。1938年雀巢速溶咖啡问世,令咖啡更加平民化。据笔者一位二战华裔美军老兵回忆,作战美军随身的给养包里,有两包加奶加糖的咖啡粉,就是现今所说的“三合一”咖啡,一块高浓度巧克力、两块压缩饼干……难怪要称为美国少爷兵,打仗也要带上咖啡。想深一层,也是一种人性化的表现吧,可见咖啡对西方人生活有多重要。所以我总认为,一个外国人或华裔或洋派老上海说,他一天不吃一杯咖啡魂就回不来,是讲的肺腑之言,因为他们的生活早在前世就已浸淫在咖啡香之中,成为一种基因注入他们血液之中。相反,有时看到一些年轻的“小资”说,一天不喝一杯咖啡就像死过去一样,我就很不屑——这是作秀,只为了要表达他们的生活层次有多么“小资”。在他们看来,咖啡不是一种文化,只是一种显示生活质量的标签。真正的咖啡瘾发作起来,根本不是说“死不死”的问题,而是如鸦片念头发作一样,总会千方百计不惜代价换来一杯咖啡。
文革中原大中华橡胶厂老板一家扫地出门在我家附近一弄堂汽车间,靠一人一月18元生活费过日子,每逢5号他们领生活费的日子,从他们汽车间就会飘出咖啡香——他们拿到生活费不是先去买米,而是先去买咖啡,这才叫瘾头发作。
听老人说,日本占据上海租界地后,上海与外界运输中断,市面上再也没有咖啡进口,全靠战前囤积的余库度日。但上海的咖啡馆仍开得鳞次栉比,其实不少咖啡是以炒焦的大麦代替。上海的咖啡老枪们心知肚明,但到时仍要啜几口所谓的“咖啡”。对真正的咖啡老枪,有没有咖啡因已不是太重要,重要的是啜咖啡的整个过程、氛围和心理。与“醉翁之意不在酒”颇有异曲同工之处。
凯司令可以讲是硕果仅存的上海老字号咖啡馆。即使在文革中,上海人但凡上点档次的,介绍对象必会约在“凯歌”(凯司令在文革中的名字)或上海咖啡馆,很少会约在“王家沙”或“绿杨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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