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生日面
接生婆,荷包蛋,阵痛
奚凤群虽说从不大张旗鼓地过生日,可对于一年到头仅有的这一天,心里还是免不了有些期盼。只是,亦如往年一样,今年的生日又是毫无例外地除了我自己知道,再无他人,包括母亲。
其实很多年前,母亲是记得我的生日的。每年冬至一过,她便开始念叨,说生我那会儿,天可比现在冷多了。生我的前一天,一家人围在火炉前闲聊时,她觉到了轻微的阵痛。但因为距离生产的日子还有许久,她便忽略了那个感觉,并想当然地以为是白天过于劳累,调皮的我在她的肚子里表示抗议呢!可谁知,到了夜里1点,父亲用大金鹿自行车载着被阵痛折磨醒的母亲往城里医院赶的路上时,我便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来到这个人世。
“天真冷呀!你就那样生在了半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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