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味栗子
颜维安每到秋天,我都会患上“栗子综合征”。营养又美味的板栗,变着花样的吃一季 , 才算是不负秋味,过好了这个秋天。
糖炒栗子,贯穿一生味蕾记忆
梁实秋曾写道:“在北平,每年秋节过后,大街上几乎每一家干果子铺门外都支起一个大铁锅,翘起短短的一截烟囱,一个小利巴挥动大铁铲,翻炒栗子。不是干炒,是用沙炒,加上糖使沙结成大大小小的粒,所以叫做糖炒栗子。烟煤的黑烟扩散,哗啦哗啦的翻炒声,间或有栗子的爆炸声,织成一片好热闹的晚秋初冬的景致。孩子们没有不爱吃栗子的,幾个铜板买一包,草纸包起,用麻茎儿捆上,热呼呼的,有时简直是烫手热,拿回家去一时舍不得吃完,藏在被窝垛里保温。”
秋天的风,如果有气味,一定是栗子香吧?刚开始很遥远,但总是丝丝缕缕、牵连不断,越走越近、越来越浓。配合着铁锅不断翻炒沙子的稀里哗啦声,连空气都软糯了几分。天一冷,经过糖炒栗子摊时总控制不住想吃的欲望。
不同于烈日下对水分的渴求,秋天的吃食都是温润的。鼓溜溜的栗子肉从炒得略焦的栗子壳中探出头来,像贪吃的小胖墩一不小心从衣襟底下露出来的小肚皮,怎么看都是可爱的。扦去壳角轻轻一掰,嘴巴就可以凑上去了。手里留有炒栗子的余温,连指尖都沾染上了好看的焦糖色。忍不住左右开弓,两手轮换,一颗接一颗的“嗑”着。
为第一个剥开栗子的人点赞
不禁思考,第一个剥开栗子的人,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呢?长满尖刺的栗蓬,外形绿呼呼、毛扎扎的,怎么看也不讨喜。作为一朵“带刺的绿玫瑰”,它的摘取方式也采用“以暴制暴”的方法,俗称“打栗子”——准备一根长长的竹竿,站在安全范围内,摆好姿势,将栗蓬打到地上,之后再用火钳夹起来,脱壳的时候也需要戴好手套,以免扎伤。
刚下树的栗子口感清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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