馄饨饺子,南北两路
何菲闺蜜是吉林人,她先生是昆明人。轮到去公婆家过除夕总是平淡而失落,因为没有辞旧迎新的饺子。捱到大年初二天还没亮,她就会出发踏上回娘家的归途,哪怕航班经停西安,哪怕到家已是晚上八九点,只要想到一大家子围坐包饺子的场景,一路风尘霜雪就化作了无尽动力。
她娘家是个大家庭,等她被哥哥、弟弟接到家后,娘家正式开席。丰盛的酒菜只是前传,轰轰烈烈的永远是饺子。过了晚上十点,男人们仍在喝酒、吃菜,女眷们开始张罗饺子,和面、擀皮、调馅、包饺子、剥大蒜、消毒硬币……孩子们也凑在包饺子队伍里打下手。临近零点,第一锅饺子出锅了。新年的气氛在这一刻被推到了高潮。
这盘奔走了大半个中国、隔着百来个日夜才吃上的饺子,与它的食物属性已无多大联系,它是团圆的符号,是故乡的图腾。是否爱吃饺子早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与家的关联。中国人含蓄,一句“想吃饺子了”,其实是想家了,而海外游子不管是中国哪儿的人,最想家的那一刻,通常会去吃饺子。
在北方,每户家庭都有各自的包饺子秘笈。即使平时不善庖厨,也对包饺子有着类似宗教仪式般的虔诚。饺子皮必须是自己擀的,放多少黑面粉、多少精白粉、加多少水,馅儿里放多少肉、多少蛋、多少开洋、多少韭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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