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人的炒麦粉
袁念琪
在20 世纪六七十年代,我家里有时也会做炒麦粉。虽不是北方人,但家里有个饼干听,放着从弄堂对面茂名公寓底楼粮店买回的面粉。讲是“买面粉”,可到了把面粉放进锅里炒时,面粉却叫作了“麦粉”,成了“炒麦粉”,而不叫“炒面粉”。至今没弄明白这样变化的原因,可这“炒麦粉”的表述也是准确的,谁让面粉就是麦子磨成的呢!
没想到,它还有一个好处是不会引起误读。当孩子见志愿军在朝鲜战场一口炒面一口雪,就问爷爷:“你们当年虽然艰苦,可一直有炒面吃啊!”父亲当年在志愿军20 军60 师文工队任队长,特级英雄杨根思就是他们军58 师172 团3 连的连长。老同志进行纠正性解释,让孩子明白“炒面”炒的是面粉而不是面条。看来,上海人把“炒面粉”说成“炒麦粉”有道理,真聪明。
当干粮的炒麦粉,是“三年自然灾害”时救命的宝贝。1971 年,当时还是小学生的我参加野营拉练,包里就有它。1975 年,我去河南父亲所在部队过暑假,不料特大洪水爆发,家属为抗洪部队做的干粮里有它。1976 年上山下乡到农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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