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子的记忆
袁念琪
20世纪70 年代上半叶,我离开上海,客居杭州。同在计划经济体制下的江南,沪杭两地距离不过200 千米左右,但年货配给却大不相同。就说配给的炒货,杭州居然有松子、香榧子和小核桃,这在上海绝无可能。毕竟它们产量不高,僧多粥少,上海这样的特大型城市无法配给到户。
香榧子和小核桃,在上海时也吃过,吃正儿八经的带壳松子则是头一回。过去,只有在吃松子糖时偶遇松子,透明的松子糖里,寥寥无几的小松仁,如同琥珀中的小虫,吃起来,松子不够塞牙缝,也尝不出多少味道来。
说来是有些日子没吃松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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