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味”杂记
过去读《道德经》,读到“(圣人)为无为,事无事,味无味”时,的确对老子产生过误解:“味”何以会是“无味”的?敢问是翁“无味”之“味”的主张,在现今人世可曾有过?倾20年之“体味”,以古稀之龄来“玩味”:恰是此公把“味”给“味到”了“无味”的境界与高度,于是才能成就为地地道道的“诸子”之首!恰如老子自己的肺腑言:“天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大事,必作于细。是以圣人,终不为大,故能成其大。”不是吗!就像最初看到颜师古为汉的杨雄《方言》“大味若淡,大音必希”所作“淡、谓‘无’至味也”的“注”时的不解一样,加之又有了20个春秋的煎熬,于是才得悟清人曹庭栋《老老恒言》“凡食物不能废咸。但加(咸)使(之)淡,淡则物之真味、真性具得”的难得与有见地!不然,曹氏便难以将“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及“永恒不泯”还有“胸有深意不吐不快”之肺腑情笃于《老老恒言》一题之中。其“味”浓缩得“人情味”十足呀!把这些重新作为对老聃“无味”的思考能不肃然起敬?不“深味”则“味”难已的,不是吗!何谓“味”?即人类借助口腔结构的“舌”表面所特有的“味蕾”,对于物化特质(食物)的刺激所产生出的特定液化物以及不同的生理感受。饮食文化范畴的“基本味”与“复合味”以及由“五味相和”所生出的“万滋千味”都自然而然成为它的全部。然而,生活里,老百姓常常是用“荤味”和“素味”来概括并且分类的。消费领域则往往又以“庖滋味”与“家常味”来区别。戏剧家兼美食家的清人李渔李笠翁更悉此道,是而有其“野味之逊于家味者,以其不能尽肥;家味之逊于野味者,以其不能有香也,家味之肥,肥于不自觅食而安享其成;香于草本为家而行止自若……二者不欲其兼,舍肥从香而已矣。”(《闲情偶寄·饮馔》)的深切领悟与精彩自白!比较起同朝曹庭栋对“真味”的探求,虽说外延缩小了,仅限于“荤味”领域,但其内涵的深刻却非“荤味”所能涵盖得了的!事实上,每一个人在生活里都自觉或不自觉地表示着自己的态度,就如南宋杨万里,即使是《夜饮以白糖嚼梅花》不也嚼得“翦雪作梅只堪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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