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稻子怎样了
经常在手指抚摸中国地图上东北的一个小城时,想起我没被标注的故乡小村,想起父亲那20亩生命的稻田。某个初春的早晨或者某个暮秋的下午,父亲会去看他的稻子。当父亲俯首观看健康的稻叶时,我知道有种音乐从父亲的耳廓滴落下来。滴落着,直到我们去喊他回家吃饭。父亲的目光从田里一下子辐射到村口,我们骄傲地替父亲扛起铁锹。
总是相信,穿着水田靴在田里或站或行的父亲是带着一盏不灭的神灯的。
子女们相继沿着稻田边上那条不宽不窄的土路去上班或上学或远嫁。比如我,他最小的女儿离他这么远。父亲一定非常失落,但父亲疏于表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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