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顺风
上帝在我17岁那年和我开了一个玩笑,没有任何征兆,我的世界从此一片寂静。一切先进的医疗手段都在我双耳莫名失聪这一事实面前失效了。每一次看着医生满怀歉意地撤走仪器时那轻轻摇头的动作,我总觉得他们动摇的是我精神大厦的一根根支柱。最终,在爸爸的安排下,我一个月后抵沪,在一所专为残疾少年开设的学校中开始全新的生活。“这一个月我要在原来的学校度过。”
爸妈在提笔回复前(笔和纸成了我们交流的主要工具)触到的是我无比坚决的目光。他们手中的笔缓缓地落下,因为他们了解我的固执。学校里,老师们答应为我保守这个易碎的秘密。但他们不理解我的决定,也不相信“秘密”不会泄露。
周一,我是最后一个到班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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