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旧去散步，尽量像以往那样。但是，父母说我长大了，应该自己生活；为了生活，他们必须去奔波。

    天边有几点星星，隐隐约约的。

    前面，有个小女孩，摇摇晃晃地走着。

    父亲时常回来看我，这让我略感满足。

    有一只小麻雀在哪儿叫？一声，一声。像在呼唤，却不慌张。小女孩停下来，扭过头找这叫声，也不慌张。

    我走上去，摸摸那圆乎乎的头。她望着我，日本小姑娘似的齐眉刘海，笔直，丑乖丑乖的。

    小麻雀不知道是否还在叫，我已听不见了。

    “你怎么一个人呀？”我问她。“回外公家。”她眨着一对晶亮的小眼睛。“外公住在哪儿？”我又想到自己一人独自去外公家的情形。“东邻巷十号。”她不假思索地回答，似乎这种问话听多了。

    我有些吃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