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人守纪律、严谨，社会运作高度流程化，世界闻名。不过，什么事都得有个限度，过犹不及。机构是死的，人是活的，活人不是机器，谁都可能出错，一旦流程中有一个人出错，整个流程就会运转不下去，因为其他人无权代理或是不懂得该怎样代理，甚至都想不到要来代理。

    我在汉堡的一位朋友，在住处申请上网。网络公司的规矩是，每月初向用户寄送上月网络费用的账单，用户据此缴费。朋友说，他家的网络接通后连续6个月没有收到账单，他就只好一直不缴费，此后网络公司寄来了律师函，催他缴费。他去网络公司说明自己从未收到过账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