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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证了:妻子“暴走”300万步
http://www.100md.com 2010年12月31日 女士 2010年第7期
     儿子罹病,前途未卜

    24岁时,我从部队转业到武汉,在省石油公司下属的运输公司当轮机手,主要从事长江及其支流的成品油水路运输业务。不久,师傅让我去他家相亲。姑娘名叫陈玉蓉,小我两岁。这是我平生第一次相亲,见到眉清目秀的陈玉蓉后,我紧张得舌头都打结了:“我家在黄冈农村,家里有父母,还有哥哥……”没等我说完,她就清脆地说:“我家是武汉郊区的,咱谁也别嫌弃谁,只要齐心协力就能过上好日子。”事后,师傅告诉我,陈玉蓉认为我忠厚老实,是个过日子的人。我心里喜滋滋的。

    1978年1月,我在单身宿舍迎娶了陈玉蓉。年底,儿子叶海斌呱呱坠地,给我们增添了无数欢乐。我长年跑船在外,每月只有几天时间待在家,妻子一边在乡村小厂上班一边带孩子。她待人十分周全,左邻右舍对她交口称赞,我暗自庆幸找了个好媳妇。

    1991年4月,我在船上接到妻子的电话:“你能不能回来一趟,儿子有些不对劲。”我连忙请了假往家赶。儿子的变化让我大吃一惊:说话结结巴巴,双手变形,走路是斜着肩膀往前冲,经常摔倒。

    我们带着儿子,到武汉同济医院看神经科的专家门诊。专家看过CT检查结果后,对我和妻子说:“孩子患的是种先天性疾病——肝豆状核病变。肝脏无法排泄体内产生的铜元素,致使铜长期淤积,进而影响中枢神经和体内脏器,最终可能导致死亡。这种病近平不治之症,不仅国内治不了,在世界上也是难题。你们要做好思想准备……”

    我大脑一片空白,转过身来,看见妻子脸色苍白,但她还是强装笑脸安慰儿子:“没事的,只要按时吃药就行了。”儿子稚气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我的心却像是在滴血。晚上睡觉时,妻子再也忍不住,抽泣着对我说:“中国这么大,总有地方能治孩子的病!”我紧紧地搂着妻子,心里也很难过。剥去坚强能干的外衣,妻子和世上所有善良女性一样,柔弱而感性,当人生的风雨来了,她也渴望有一方避雨的天空。

    我们两口子成了走投无路的苦命人,带着儿子病急乱投医。有一次听说大别山区的大悟县有个医术高超的民间医生,我们便带着儿子在大年三十的前一天赶去。茫茫大雪中,我们互相搀扶着在弯弯曲曲的山道上跋涉了2个小时,然后在一个偏僻的山村里找到医生,买回了一大包中草药。事实证明,这些药毫无用处。

    1993年8月,妻子在一本杂志上看到西安某康复医院治好肝豆状核病变病人的报道,我们又千里迢迢带着儿子赶去西安。在医院治疗了4个月,儿子的癫痫症状得到明显缓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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