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随着日寇的猖狂进逼，国立杭州艺术专科学校被迫迁移至湘西沅陵小城对岸的老鸦溪。他因为连日的奔波，加上当地缺医少药，只能用一些土办法敷衍脚疾，脚上的皮肤大面积溃烂，令他痛苦不堪。

    他渡河到沅陵县城求医问药。医生认真检查后开了药方，叮嘱他一定要按期到医院换药。

    他第二次去换药时，医院里的病人很多。轮到他时，他已经足足等了两个小时，临近中午了。那个年轻的护士，歉意地对他微微一笑，双手捧起他的病脚，轻轻地拆开纱布，小心翼翼地拨去那些已被吸纳完毕的药物残渣。她用酒精棉细细地擦拭着伤口周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