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不能强求一律
理想,杂志,人生
王淦生前些时候回了趟老家,返程的前一天,一个陌生号码打进了我的手机。问之再三才弄明白,原来对方是我刚大学毕业,在老家那所乡办中学供职时,教过的一位学生。他获悉了我回家的消息,又辗转得到了我的号码,说是一定要约我吃顿饭聊表谢意。说实话,听到他自报家门,我却怎么也想不出他长什么模样、我对他有何种恩惠,当然这个“谢”字也就更是不知从何说起。接电话之后的整个下午,我几乎都是在脑海里搜寻有关他的记忆。
第二天一早他驾车过来。打开车门,一位黑黑的、胖胖的年轻人向我微笑走来。打量着他的脸,我一下子想起了这位学生时代被许多老师视为刺头,而与我却比较融洽的弟子。
他很聪明,但不爱学习,或者说不乐于完成老师施加于他的循规蹈矩的“学习”。在校期间,或迟到或早退或旷课,人到了教室里,要不找人聊天,要不就是趴在课桌上睡得昏天黑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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