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灾难,摄影记者如何走出生存恐惧症
陈一末“陈医生,我来这里,只是想得到一个确切答案。像他这样的男人,还值不值得我去爱?如果答案是否定的,我想,长痛不如短痛,我主动退场,爱情没有了,生活还得继续……”电话里,陈薇哽咽得无法再说下去了。
难舍爱情为“变味”男友找“心药”
2009年7月3日上午10时,陈薇如约而来。披肩长发,素色连衣裙,清爽而美丽。
她矜持地坐在沙发边缘上,低头不看我。在我准备询问前,她的眼眶已经红了,继而无法自控地抽泣起来。见此情形,我没说话,静静地陪伴着她,每隔几分钟,就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她每次都快速地抬起头来,对我说谢谢,可很快又将头埋得更低,双手不停地相互搓着……
大约持续了10分钟,她的手机响了,彩铃声是刘德华的《爱你一万年》,低沉而缠绵。她从包里掏出电话放在耳边时,仿佛变了个人,“晓得,我又不是三岁小孩!神经病,该担心的不担心……”
她匆匆挂断电话后,抬头愤懑地说:“陈医生,真的没法跟他继续了,现在是大白天,又是他建议我过来找您咨询的。他居然又给我上安全教育课,还提醒我防着您,先试探您是不是江湖骗子……”
她终于开口了。
我笑了笑,说:“这说明他关心你啊。社会上陷阱不少,他提醒你多留心眼没什么不对。”
“关心我?您不晓得他多变态呢!”
陈薇冷笑着,给我讲述了他们的故事。
陈薇和男友李铮是大学同学。2002年大学毕业后,他在一家媒体做摄影记者,她当公务员。两人感情一直很好,原本商定2008年国庆结婚,在南环路中段的新房早装修好了。然而,汶川大地震改变了他们的生活。在民政系统工作的陈薇,为抗震救灾,整天忙得像打仗似的。而李铮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奔赴灾区前沿。对于摄影记者而言,突发事件现场就是办公室。
2000年春节后,陈薇没那么忙碌时,却发现李铮像交了一个人。
他再也没提结婚的事,5000元的婚纱照订金早就交了,他却怎么都不愿去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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