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黄,名叫凉凉
茶友,黄河水,船工
陈志宏初入兰州水车公园,疏密有致的绿树丛中,哗啦啦的水声不绝于耳。这水车可不是摆摆花架子,徒有其表,它们实打实地正运行着呢。
出发之前,我没有做任何攻略,对兰州印象浅淡,只知道一条河——黄河,一碗面——拉面,一本杂志——《读者》。尽管《读者》杂志社的编辑朋友邀约过多次,但我也没有动过要去兰州走一走、看一看的念头。祖国的西北角,那么遥远的地方,感觉无法抵达。
下了火车,风掠过脑际,竟有深秋般的感觉。凉风飕飕,好似清凉语,流泻出一天一地的清凉,像黄昏时分母亲在村口深情地呼唤孩子归家。
坐落在峡谷之中的兰州城,被皋兰山和白塔山合掌轻抚,宛如襁褓中安恬的婴儿。林立的高楼大厦,与苍凉的土黄山,温柔对视,深情相拥。我走过无数座城,看过无数座山,山与城如此亲融、如此和谐地在同一幅画中,还是首次领略。
西北的山,冒着荒寒之气,从那光秃秃的山峦映射开来,像饱经风霜的老者,裸露着不再光滑且早已失去弹性的肌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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