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最远的路,是古诗创作的套路
瑾睿“ 垂死病中驚坐起, 笑问客从何处来。” 听起来耳熟吗? 还有“ 日照香炉生紫烟,一行白鹭上青天”“红酥手, 黄滕酒, 两个黄鹂鸣翠柳”……最近,这些在网上爆红的古诗词串烧组合,乍一听没有什么毛病,有时甚至觉得比原文更顺口,进而想不起原文到底是什么了。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你的语言系统掉进了古诗的创作套路。
这还要从机器人作诗说起。
中国语言博大精深,古诗就更加精妙了。有一群研究语言的神经生物学家做了一个实验,目的是研究中国古诗是如何被大脑理解和记忆的。众所周知,古诗尤其是绝句,有一套统一的语言结构,要么是五言四句,要么是七言四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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